傅清淺站著不動彈。
他提高了一點兒聲音:“過來啊。”
傅清淺坐過去,沈葉白頭一歪,砸到她的肩膀下,身體下沉一些,一雙大長腿直伸到了前面的座椅下。
“怎么不坐飛機?不嫌遭罪嗎?”
傅清淺說:“坐飛機更麻煩,老家是個小縣城,離飛機場很遠。坐火車反倒更節省時間。”
沈葉白動了幾下,尋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就安靜下來。
兩個人把中間的扶手打開,倒不覺得那么擁擠了。
傅清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頭一歪,側臉也枕到他的頭上。
“現在已經好多了,我上學的時候還沒有動車,k字開頭的普快,逢站必停,從明城到夏城,就跨經三個省,晚上八點十分上車,第二天早晨七點多才到夏城。寒暑假人總是很多,滿車廂的學生,晃晃悠悠的,迷忽好幾覺才能到。現在已經很好了。”
沈葉白閉著眼睛,半夢半醒的跟她說話:“現在又不是不能追求更好的,為什么還遭這份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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