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還是對她出手了。
“不跟你說了,有事,先掛了。”
安悅如掛斷電話,如同壓下一杯烈酒。
不然情緒就會變得非常激烈,她知道這個時候除了沉著冷靜應對,再撕心裂肺都沒有用。
沈葉白合同談成了,應該春風得意,公司里的高層都這樣認為。覺得晚上還不得開個慶祝會,或者聚個餐什么的,熱鬧熱鬧?
超乎大家想象,沈葉白不僅沒有預期中的半點兒得意,一整天的時間還都陰沉著臉。不說話也不笑,但凡張口,就一副要大發雷霆的模樣。
秘書也很緊張,小心翼翼的,不知道沈葉白今天是哪根筋沒搭對。
一向盡職盡責的秘書,也忍不住盯著時間看。終于熬到下班,她整理東西的時候。沈葉白拎著外套從辦公室里出來,那兩扇雕花木門被他推得很有氣勢,完全看不出另一只手臂受過傷,還不敢太過用力。
秘書條件反射,差點兒立正行注目禮。
“沈總,您下班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