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。
她降下車窗,靠在椅背上點著一根煙,吸了幾口掐滅后,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往家走。
路上不是沒想過要給沈葉白打個電話,問他到?jīng)]到家,畢竟喝了酒,還是有些不太放心。
但是,想到只要一打,就表示她認輸了。洋洋得意的沈葉白,以后會更加囂張。
所以,到家后,傅清淺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了。
律師團隊取消了對劉義之的指控,稍微運作之后,他終于又可以重新站在陽光下了。
劉思良在家里等著他。
司機拉著劉義之過來的時候,氛圍凝重,沒說將他五花大綁,但也是不容反抗的。
劉義之知道自己這次給家里惹了大麻煩。
一想到沈葉白竟然下套設計他,劉義之就恨得牙齦癢癢,這筆賬早晚要討回來,他不會輕易便宜了那對狗男女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