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低聲說:“我說過了,釋夢不見得都是對的。這個時候如果錯了呢?我不真成了她們的幫兇?”
車內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越發襯得窗外狂風暴雨,驚心動魄。
好在醫院已經到了。
這一路這樣漫長,傅清淺載著沈葉白過來,只覺得像去西天求取真經一樣困難。
傅清淺直接將車停在急診樓門口,還是遞給沈葉白一把傘說:“快去吧。”
沈葉白沒有接,他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。
傅清淺隔著玻璃,看他急切奔走的步伐,很快消失在急診大樓里。
傅清淺將車開去停車場。
醫院沒有地下停車場,傅清淺坐在車里的時候,就像浸在水底。
車頂被打得噼里啪啦響,水簾從所有玻璃上漫下來。從車內望出去,全是粼粼水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