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發現沈葉白有事沒事好像特別喜歡消遣她,她笑著說:“就算沒有通天的本事,但也不是毫無用處啊,不是還能陪沈總打發無聊時光。”
沈葉白說:“你的口才,不去說相聲可惜了。”
傅清淺想說:“你的口才,不去劍雪封喉也可惜了。”
她坐到陽臺的椅子上,空氣就像熱浪一樣襲來,那種潮濕的,燥熱的,刺激得皮膚又癢又痛。
“看來真的要下場大雨了,沈總,你要去哪里?”這個時候在外面開車只怕不安全。
車子向前動了動,沈葉白一只手漫不經心的打著方向盤說:“回沈宅。”他幾乎無意識的避重擇輕:“老爺子說有一瓶好酒,想讓我償一償。”
傅清淺說:“那很好啊,可以趁機讓家人了解一下你的興趣。”
沈葉白低聲說:“幼稚。”
“怎么會幼稚?你覺得跟家人表現自己的所長就是炫耀嗎?人就應該善于表達自己的想法,尤其對家人,更要不時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感受。這樣更有助于親人之間相互理解包容,一昧打壓和抗爭的局面就能改善不少。”
“又要對我說教是不是?”他語氣雖然加重,但也沒說真表現得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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