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突然被警察帶走,家里一團糟,跟打過仗一樣。
她無心收拾,沖去一身的晦氣后,躺到床上準備一覺睡到天亮。
在看守所的這些天,每天都睡不好。之前是不時被拉去審訊,后來就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,精神與身體上的雙重折磨,還是將她自認為磨練頑強的意志力摧毀了。
床頭的手機響起來。
傅清淺摸過來看了眼,是個陌生號碼,她懷揣好奇接起來:“你好……”
聽筒內聲音禮貌客氣:“傅小姐,您好,我是沈家的司機,沈先生想見您,車在您家樓下。”
傅清淺反應了一下,他說的“沈先生”應該指沈立安,他來找她做什么?
傅清淺好奇到極致,卻不敢做半點兒耽擱,她連忙穿好衣服下樓。
司機站在車旁等候,見傅清淺出來,他喚了一聲:“傅小姐,這里。”接著替她將車門打開。
傅清淺略微忐忑的走過去,彎腰向里看,沈立安果然坐在后座,朝她點了點頭,算是招呼。
“沈先生,您好。”傅清淺坐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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