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沈總,是我唐突了。”
沈葉白煩了:“你這人沒意思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傅清淺獨自坐在那里失神,是啊,她的確挺沒意思的。有的時候照鏡子,望著鏡中的自己,同時有幾張面孔,但哪一個也不是她。連她都快忘了自己本來的面目。
只知道跟宋楚在一起的時候,她絕不是這個模樣。那時候不說心思單純,跟沈葉白現在形容的樣子,也搭不上邊。
提到宋楚了,傅清淺痛苦得呻吟出聲,她還有什么臉說到宋楚。
如果宋楚地下有知,不知道會作何感想。
傅清淺沐浴在明亮的秋光里,周身卻毫無暖意。
昨夜沈葉白離開后,她將自己泡在浴缸里,止不住的懺悔。
最難耐的,其實就是愧疚。
那種再無法補償的,深深的虧欠,會折磨得人心思不寧,輾轉難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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