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甩開他:“無恥。”
沈葉白唇角一彎,倒笑了:“信不信我能更無恥?”
傅清淺默然的望著他。
她不是怕了,是真的很難過。
但正因為如此,她才想要一個人靜一靜。
傅清淺知道,沈葉白今晚突然重蹈覆轍的原因,也是為了讓她想清楚。再或者,他自己就需要確認一些感受。
但那是他的事。
沈葉白在她堅毅目光的注視下屈服了,伸手拉她的手:“坐下來,我們心平氣和的聊一聊好不好?”
不然像在會所那樣別別扭扭的,有什么好?
沈葉白又說:“你就簡單的告訴我,看到我和安悅如出雙入對,你心里難不難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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