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此病了一場,每天躺在床上,身體酸軟無力,再加上血壓升高。
沈流云也不出門了,每天陪著她。但畢竟一直被呵護著長大,在照顧人上,還是欠些火候。
好在安悅如時不時過來,只要一忙完手頭的工作,她就來陪安悅如聊天。有的時候下班后過來,等尹青吃完藥再睡下,就已經很晚了。
尹青不放心三更半夜她一個女孩子駕車回去,太晚的時候,就給沈葉白打電話,讓他過來接上安悅如。
沈葉白接到電話后也不說別的,會直接過來。
尹青發現他有點兒不同了,從沈立安去世之后,他就像哪里發生了變化。
以前掩不住的邪肆不羈,說話做事都能流露出來了。
現在不能說順從,但也凡事都不抗拒,逆來順受的樣子出現在沈葉白的身上,那也很過為。
不光尹青覺得沈葉白不正常,就連安悅如也覺察出來了。
且不說對她的態度如何,尹青叫他怎樣就怎樣。她暗中打聽了一下,他近來跟傅清淺幾乎也不接觸。
但安悅如可不會認為他是看破紅塵了,她感覺沈葉白更像在堵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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