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悅如看了一眼時間,這么晚了,會是誰打來的?
她拿起手機看了眼,是沈葉白。
她倚靠到沙發上接聽:“葉白,怎么這么晚還沒睡?”
他還在住院,好在是中毒較輕。他對酒有很敏銳的覺察力,但是,不得不說訂婚那日,他的情緒低落,神經也有些大條,喝了兩口才覺察出酒有問題。
告訴眾人不要喝了,但癥狀很快也就表現出來了。
他上吐下瀉兩天,今天還在醫院里輸水。
沈葉白問她:“在家嗎?我去找你了。”
安悅如吃了一驚:“現在過來嗎?你自己開車?”
沈葉白“嗯”了聲,掛斷了。
安悅如焦急等待,擔心沈葉白是一方面,同時也好奇他過來的目的。
他從未在晚上來過她這里,上樓喝個茶,喝個咖啡這種事,對那些好色之徒或許管用,沈葉白卻不吃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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