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就算她被美色蠱惑,一時把控不住,沈葉白不從,她又能將他怎么樣?他的一側手臂雖然不方便,但一米八幾的身高,再加上他長期健身的男性力量,想要倒壓并非容易的事。
這樣一想,傅清淺的神經忽然松弛下來。
好像自己的犯罪欲不能得逞,讓她很是安心。她又重新癱坐到沙發上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這什么情況?
就好比一個人預謀犯罪,物色到合適人選后,不等走近卻大喊:“快跑,我要對你圖謀不軌了。”直等對方告訴她:“不要緊,我們力量懸殊,你傷害不到我的。”歹徒松一口氣:“這樣我就放心了。”然后走過來和犯罪對象把酒言歡?
腦子有問題吧?
沈葉白似笑非笑,坐過來鉆研她:“傅清淺,你這個腦子是被酒精一麻痹,就短路嗎?”說著,他還推了推她的腦袋,似要看看是不是實心的。
酒壯慫人膽,傅清淺拔開他的手:“你干嘛啊,沈葉白。”
“沈葉白。”沈葉白哼笑著重復了一句。
瞧吧,本性露出來了。
他拉了一張椅子過來,坐到她對面,跟審問犯人一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