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看了看,跑過去拿了兩只高腳杯。
沈葉白在開酒,見后一臉嫌棄:“還真是個俗人哈,拿那種大肚子的勃墾第杯?!?br>
傅清淺詫異:“有什么分別?”
沈葉白聲音愉快:“當然有,肚子大的杯子可以增大酒液與空氣的接觸面積,為展露這款酒的香氣提供足夠的空間。而你現在拿的這種杯子,更適合那些厚重濃郁的酒體。”
傅清淺按照他的說法,挑了兩只大肚子杯,轉身回來的時候,欽佩道:“沈總對酒果然深有研究?!?br>
沈葉白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說:“對于一個品酒師來說,這些常識基本的程度,就像你們心理咨詢師知道人有幾種氣質類型一樣。”
傅清淺訕訕:“是嗎?真是隔行如隔山啊?!?br>
傅清淺坐到一旁等待,看沈葉白神圣的,將那一套程序完成,然后將醒好的酒倒到杯子里給她。
“償償什么味道。”
傅清淺握著杯子,淺淺的抿了一口,并不急著吞咽,在舌尖慢慢體味,也算是給足了沈葉白面子。
奈何她對葡萄酒真是一點兒研究都沒有,思索須臾,只說:“沒其他葡萄酒那么澀?!?br>
沈葉白靠到沙發背上,慢慢晃動著手里的杯子說:“這款酒是用黑皮諾釀制的,這種葡萄的皮薄,釀出來的酒有低而柔和的丹寧,自然澀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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