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逆光盯著傅清淺那一臉笑,怎么看都像深山里鉆出來的狐貍精。
他意味不明的哼了聲。
對一個人越憐惜,越會覺得可憐無害。許是第一次見面沉默寡言的印象落下了,付明宇完全無視傅清淺若隱若現的鋒芒,拉了拉她:“我們也去跳舞吧。”
傅清淺被拉著離開。
沈葉白納悶,付明宇他眼瘸嗎?
安悅如目光尾隨須臾,悠悠晃動手里的杯子說:“明宇看似對傅清淺印象不錯。”
沈葉白冷笑出聲:“除了秦如煙,傅清淺,李清淺,宋清淺,趙清淺對他有什么分別嗎?”
安悅如放下杯子苦笑:“干嘛那么大火氣,傅清淺不是你請來的嗎?她和朋友們打成一片有什么不好。”
極力隱忍,她緊握杯子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沈葉白動作散慢的傾身,放下杯子說:“去趟洗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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