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本來計劃下午回去上班。可是,從電玩城里出來,已經下午三點多了。
兩個人饑腸轆轆,沈葉白說:“去吃東西。”
傅清淺問他:“你不回公司了?”
“餓著肚子做事,不是我的風格。”
傅清淺帶著他乘電梯扶搖直上,去十樓的餐廳。
中午客流量的高峰期已經過去了,用餐環境非常清靜。
坐在靠窗的位子,連陽光的脈絡都看得格外清析,絲絲縷縷的灑下來,怎么樣將世間萬物暈染得一派輝煌。
沈葉白忽然說:“我時常做一個大體相似的夢,夢里我就坐在這么高的天臺上,腳下是整齊劃一的一溜房屋,我看到一個孩子拽著一個風箏在建筑物的縫隙里穿梭,那風箏是鮮紅色的,一直飛到我面前來,像面鮮紅的旗幟。”
傅清淺訝異的看向他,因為她會釋夢,沈葉白對她充滿防備,之前從不在她面前流露可以窺探他內心的只言片語。
今天卻主動講他的夢。
沈葉白見她發怔,靠到椅背上問她:“讀到什么匪夷所思的東西了?”
傅清淺安撫他說:“你太謹慎了,釋夢只是心理治療的一個輔助手段,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就不免有完全解錯的時候。它并不能窺破天機,也遠不足以看透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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