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不妙,傅清淺快速上樓。出了電梯,她被狠狠的怔了下,只見門板上用鮮紅的油漆寫著“該死”兩字。
感應燈下觸目驚心。
傅清淺雙腳有些邁不動了,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。
手中的電話響起來。
她疲憊的接聽:“姐……”
傅清清張口撕心裂肺:“你想害死我嗎?非要見我被打死你才滿意是不是?因為你,你姐夫的項目黃了,他要打死我了……你為什么永遠這么自私自利,你不想好過,那是你的事,不要拖累我好不好……我真的已經很苦了……”
傅清淺揉了揉眼眶,聲音出奇的冷漠:“他打你,就報警啊,或者干脆離婚。都不行,你就殺死他吧。”
傅清清抱怨的聲更大了:“你怎么能這么說?神精病嗎……”
傅清淺麻木地掛了電話。
她緩緩蹲到地上,一口氣沒喘順,憋得眼眶發熱。
身后電梯“叮”的一聲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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