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宇出來時沒看到他,打他電話也不接。下來卻見沈葉白斜倚在門廳一側的柱子上抽煙,樣子非常沉寂。付明宇看一眼,就覺黑壓壓的一團烏云罩下來了。
“你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他湊過來同他比肩。
沈葉白沒有看他:“以前的我什么樣?”
“也憂郁,但更多的是玩世不恭。我爸說長輩們好多在背后說你是混世魔王,我覺得不假。”付明宇也抽出一根煙點上,吐了一口煙圈說:“現在更陰郁了,很沉重。但好像又多了一點兒人情味兒。說不明白,就是一種感覺。刻薄的沈葉白血肉好像豐滿了一點兒,但是,你知道的,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沒有,不見得是壞事,有了,就會沉甸甸的把人往下拉,拉進無邊地獄,漸漸連灑脫都失去了。”
沈葉白漫不經心道:“看來追秦如煙,讓你很不如意。如果不是千瘡百口,像你這樣的人,很難頓悟出這么高深的人生哲理。”
付明宇憤憤:“說你呢,瞎扯什么。”
沈葉白掐滅手里的煙:“我有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真不打算和安悅如訂婚?你們的事情不是早晚的事嗎?”
沈葉白瞇了瞇眼,是啊,在所有人看來,包括他自己,都覺得是遲早的事。可正是因為板上釘釘,也才覺得不可期。
他從唇齒中蹦出一句;“索然無味。”
“什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