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夢是心魔,理智卻控制不得,生活的那些不如意,變著法兒的在睡夢中演繹。
傅清淺發(fā)出一聲輕微的夢囈。
兩個男人從不同的解度看向她,均看到她皺緊的眉頭,和飽滿額頭上的一層虛汗。
看來已經睡實了。
付明宇收回目光,打著方向盤說:“你執(zhí)意回山莊,就是為了接上她吧?”
沈葉白蹙著眉:“她是我新聘的心理咨詢師。”
“輿論瘋傳的可不是這樣?!闭f她是他的情人,早在沈葉白生日第二天,付明宇就聽到過這樣的言論。
直到看了這次的新聞,才知道兩次鬧劇的女主角都是同一個人。
沈葉白抵觸的說:“媒介捕風捉影,胡說八道的本事你不知道嗎?”
付明宇下意識捏緊方向盤,他當然知道,所以,私心里從不把媒體的話當回事兒。但這一次兩人的互動卻是他親眼所見。他又掃了后視鏡一眼,睡著的傅清淺那根繃緊的神經松弛下來了,痛苦隨之流露,可見也是個有故事的人。
“現在網上抨擊她的言論很多,你和安悅如本來就是眾人看好的一對,訂婚消息一出,跟你有曖昧關系的女人就慘了,加之又是出自那樣的家庭……”
其實一個人出生在怎樣的家庭是沒有錯的,奈何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太多了。哪有半點兒公德心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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