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甩上車門下去了。
傅清淺繞到車后座。
任由沈流云哭了一會兒,等她稍微平靜一點兒時候,傅清淺在一旁靜靜說:“我理解你的委屈和難過,如果是我,也會哭得昏天暗地。”
沈流云抬起頭:“他們一個是我男朋友,一個是我閨蜜,我真的很難過,也特別恨他們。”
傅清淺說:“當然要恨,已經遭受了背叛,我們不能不準許自己難過和憎恨。現在不管你有什么樣的情緒,都是合情合理的。只有最先接納自己的情緒,才更容易釋懷。”傅清淺按上她的肩膀:“你現在告訴我,最讓你難過的是什么?”
沈流云眼淚汪汪的看著她說:“我沒想到常遠是那么齷齪的一個人。”
“因為什么讓你覺得他齷齪呢?是出軌你的閨蜜?”
“他說他一直愛我,跟蘇萌萌在一起,只是因為身體上的需要。”
“因此你覺得他很骯臟,很狹隘是不是?”
沈流云“嗯”了聲。
傅清淺說:“或許他說的是真的,他并沒有騙你。出軌不代表他不愛你了。身體需要倒說明他的坦誠。做為一個正常男人,他是有生理需要的。而你在身體上抗拒他,使他一直在這方面得不到滿足。但是,有身體需要不能成為他出軌你閨蜜的理由。我們還是不能否認這種行為的卑劣性,更是對你的不尊重。你因此憎惡他,怨恨他,甚至跟他分手,都是情理中的。可是,流云,感情是雙方面的,你仔細想一想,自己在這段感情中有沒有什么問題?”
沈流云微微一愣,她沒想到傅清淺會這樣問她,“我……”她想了一下說:“我估計也有問題,做為一個男人有生理需要,由其中情侶之間。但是,我卻非常抗拒他,即便談了這么久,還是跟他保持距離,這應該讓他非常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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