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悅如是滿足的,不是傅清淺被打得多慘烈,是沈葉白的無動于衷。
他神色冷淡的看了一會兒,就靠到車門上點著一根煙,安悅如觀察他指掌間的動作,懶洋洋的,慣常的漫條斯理,不像是裝出來的漠不關心。
安悅如悄無聲息的吃下一顆定心丸。這會兒快步走過去,拉扯她的繼母說:“行了,阿姨,我們快走吧?!?br>
劉紫盈打瘋了,揪著傅清淺的衣服不放:“我要打死這個小賤人。”
安悅如看了眼鬧哄哄的人群,壓低聲音:“有人報警了,鬧大了很難堪?!?br>
這句話如兜頭一盆冷水灌下來,劉紫盈很快冷靜下來,知道鬧開了,安家臉上無光。
這才松開手,跟隨安悅如一起離開。
城市無數霓虹,藍的,紅的,黃的,紫的,白的……交織成一道道流光貼合著車窗疾馳而逝。落在人的臉上,卻是晦澀不明的。
沈葉白開車,安悅如和劉紫盈坐在車里。
劉紫盈胸口劇烈起伏,望著窗外不說話。毆打傅清淺并未讓她獲得多少快感,相反,失去兒子的痛苦再度被激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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