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平時,秦墨已經(jīng)將手松開了。
他和顧笙認(rèn)識整整三年,從來都是恪守禮儀規(guī)矩,對這個小學(xué)妹很是尊重,從沒有主動和她有過任何親密接觸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,主動握了顧笙的手腕。
對上顧笙帶著詫異的眸光,他臉上不由得一熱,白皙俊秀的臉龐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。
但是手,卻沒松開。
秦墨感覺到白玉笙的目光越發(fā)凌厲了,臉上的表情也越發(fā)陰沉了,那道又冷又凌厲的目光落到了他手背上,像是恨不得在他手背上戳出幾個血洞來。
他這么一試探,就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。
他和白玉笙才第一次見面,白玉笙就對他表現(xiàn)出了很深的敵意。
原來,這股敵意是因?yàn)轭欝稀?br>
“白先生,你的確是好笑了。”秦墨面對這位“情敵”,聲音比剛才冷了很多,“笙笙都告訴我了,你雖然是她老師,但是只教過她一個學(xué)期。也就是說,笙笙和白先生你并不熟。白先生又是站在什么立場上,對笙笙說出那些話?”
“你不覺得你那些話,很過分嗎。”
“再說了,笙笙是不是回國相親,又是不是急著嫁人,跟白玉笙你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。白先生是不是管得太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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