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,清冽,又帶著一絲絲冷香,像是雪天里的松木。
“是嗎?我怎么聞不到有什么味道。”
“就是一種香味,很獨特的香味。”喬綿綿揪著他衣領,眼里帶著一絲迷戀,“只有你身上才會有這個味道。墨夜司,你自己都聞不到嗎。”
墨夜司抬起手,湊到衣袖上聞了聞。
他有用香水。
但他并沒有聞到喬綿綿形容的那種味道。
“我沒聞到。”他如實說。
“反正我聞到了。”喬綿綿抱著他胳膊撒嬌,“特別好聞。”
墨夜司輕笑一聲,伸手摸摸她的頭:“還有別人身上的味道,也讓你覺得很好聞嗎。”
“沒有了。”喬綿綿知道他是個醋壇子,馬上交代道,“只有你。”
墨夜司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嗯,那還差不多。”
“墨夜司。”喬綿綿抬起頭,瞥了瞥他臉色,“你沒看到那個新聞嗎?”
“什么新聞?”墨夜司問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