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那倒不是。”姜洛離眨眨眼,她看著那枚被喬綿綿托在掌心里的吊墜,抿了抿唇,伸手在有些滾燙的臉上摸了下,才聲音很輕很輕的說道,“他說他是屬兔的。他不能經常陪在我身邊,送我這條項鏈,就代表他雖然人不在我身邊,心是跟著我一起的。”
這些話,姜洛離當初聽到墨時修一本正經的跟她說出來的時候,她都驚訝的不得了。
感覺特別的意外。
這會兒喬綿綿聽著,就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了。
她睜大了眼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這些話,真是墨時修跟你說的?”
媽呀,墨時修竟然還會說這么肉麻的情話。
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。
喬綿綿想象了下他平時的形象,實在是想象不出來,他跟一個女人說這些情話的時候,會是什么樣的。
總覺得,他那樣的男人,壓根就說不來甜言蜜語的。
她之前還擔心墨時修這個人太過古板無趣,姜洛離跟他在一起會枯燥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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