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綿綿瞪著他:“這是賠多少件的問題嗎?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粗魯,都……都弄疼我了。”
剛才的墨夜司太禽獸了!
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跟急色鬼一樣。
明明也就兩天沒碰她,卻表現的像是二十年都沒碰過她一樣。
穿著衣服的時候,一副清冷禁欲,衣冠楚楚的樣子。
可脫了衣服……
想到剛剛的激烈糾纏,喬綿綿就禁不住紅了臉。
墨夜司這個男人,就是個衣冠禽獸!
大白天的,就在他的辦公室里,他把她欺負得……
禽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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