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先生,很感謝你挺身而出幫了綿綿。”墨夜司一只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摟在喬綿綿腰上,將她往懷里帶了帶,像是在當眾宣告他的主權似的,“如果不是你及時挺身而出,我不敢想象后果會是什么樣的。”
“你對綿綿有恩,而且還是個大恩。這個恩情我們恐怕是沒辦法完全償還回去了。”
涂一磊的目光落到他攬著喬綿綿腰身的那只手臂上,本就黯淡無色的眸光越發的沒有神采了。
他忍著心里的那股酸澀滋味,強顏歡笑道:“墨先生客氣了,這談不上什么恩不恩情的。你們也不欠我什么,不需要償還我。那樣的情況下,我身為一個男人,是肯定要挺身而出的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大部分男人都會做的一件事情,你們無需覺得欠了我什么恩情。”
墨夜司勾勾唇:“話是這樣說沒錯,可是涂先生的確對我家綿綿有恩。”
墨夜司說著,伸手撥開喬綿綿披散在胸前的頭發,像是在給她梳理頭發一樣,動作溫柔又寵溺:“如果不是涂先生仗義挺身而出,替我家綿綿擋下了那些硫酸,只怕……”
“涂先生對我家綿綿有大恩,這個恩情是必須要償還的。”
先前喬綿綿披著頭發,幾乎是將脖子上那些吻痕都擋住了。
墨夜司伸手這么一撥,那些擋住的地方就全部都露了出來。
因為吻在很顯眼的地方,所以吻痕一露出來,涂一磊很快就發現了。
看著少女白嫩光潔的脖子上那一片顯眼的紅色痕跡,他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下,心臟驟然緊縮,尖銳的刺痛感慢慢傳遍全身每一個部位。
那些痕跡是什么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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