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瞎了嗎!傷了他的人不是我,是喬綿綿!”黃一琳眼底翻涌著強烈的恨意,一臉不甘的看向喬綿綿,表情猙獰的怒吼道,“要不是他擋在這個賤人身前,這個賤人這張臉已經(jīng)毀了。他既然要多管閑事,那就是活該!”
“帶走,把她帶走!”聽她這么說,邁克氣得渾身都在顫抖,“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瘋女人,立刻把她帶走。”
幾個保安將還在不斷掙扎,不斷咒罵的黃一琳強行拖走了。
“小涂涂,你忍著點啊。我們馬上就去醫(yī)院。”邁克看著涂一磊被硫酸腐蝕的血肉模糊的手背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落,滿臉的心疼,“怎么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我才一會兒時間沒在,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。”
“你這個糊涂蛋,剛才那硫酸要是潑你臉上了,你知不知道你這輩子就完了啊。”
“你做事怎么就一點都不考慮后果呢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讓我怎么辦?涂一磊,我他媽費了這么多的心血時間和金錢,才把你捧到今天這個位置,你多少是不是也該替我考慮一下?”
“在你心里,我就一點都不重要嗎?”
邁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和他平日里那副精明能干,天塌下來都不會慌的強大形象大相庭徑。
可見他是真的被嚇壞了。
也是真的心疼壞了。
才會急到連形象也不顧及了。
喬綿綿知道涂一磊會受傷都是因為她,心里說不出有多內(nèi)疚和自責(zé)。
看著涂一磊血肉模糊的手背,她眼睛也紅了。
她想過去問問的。
問問他究竟怎么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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