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醫院的路上,墨夜司給陸饒打了個電話。
響了好一會兒,陸饒才接了起來,聲音有氣無力的:“墨大少,如果是有關你情感方面的咨詢,咱們改天聊。或者你讓我先睡幾個小時,再來找我。”
墨夜司摸著懷里少女柔軟的頭發,輕嗤一聲:“怎么,昨晚操勞過度了?”
陸饒:“……操勞你大爺的!我特么剛從手術室出來好嗎?你試試連續做十個小時手術是什么樣的感覺!我特么現在都累成一條狗了,不,不對,狗都沒我這么累!”
聽著好兄弟充滿了幽怨的抱怨,墨夜司內心并無任何波動。
“我不管你是累成狗,還是累成其他東西,你都得空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。我現在帶著綿綿去醫院,最多十分鐘就到了,她受了傷,你給她看看。”
窩在他懷里的喬綿綿:“……”
她很想說,她那點傷,根本都不叫傷好不好!
“綿綿?”陸饒乍然聽到墨夜司這么親密的稱呼一個女孩子,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,隔了幾秒后,才恍然大悟道,“你是說你那個小嬌妻?她受傷了?她受什么傷了?很嚴重嗎?”
“嗯。”墨夜司看了眼少女白嫩的胳膊上和腿上的那些擦傷,臉色沉了沉,皺眉道,“手上和腿上都傷到了。一會兒你給她好好檢查下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陸饒真以為喬綿綿是受了什么嚴重的傷,當下也不推辭了,馬上應了下來:“行,到了醫院你馬上通知我,那個……需要擔架什么的嗎?她可以自己走嗎?”
墨夜司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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