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歲晚又不提來意了,葉珩皺了皺眉,風歲晚這個人,行事毫無顧忌,全憑喜怒,偏偏還意氣用事,八成是被趕出來的。
西子湖畔長大的劍客對于詩酒茶花,也有那么幾分心得,虎跑泉的水有名,常有文人墨客慕名而來,西湖邊的龍井茶園,就是藏劍山莊的產業。
他從桌邊茶盒里一摸,還是今年的新茶,便宜這個小騙子了。
風歲晚雙手捧著茶杯,吹掉熱騰騰的水霧,抿一口然后舒服的瞇起眼。他這一會看起來純然無害,連眼角的小痣都順眼許多,從那副青年面貌里透出兩分稚氣。
他跟著吞了口茶掩飾自己心中的異樣,風歲晚雙腿不老實地亂晃,隨著他身子往一側歪,得寸進尺地直接搭在了他腿上。衣袍下擺隨著動作滑落開來,黑白兩色分開,露出淡紫色的內衫。
“自重?!?br>
風歲晚兩只腳都搭上去,歪頭笑道:“我不重。”
葉珩皺眉,把他的腿推開,風歲晚哼哼兩聲,喊疼,葉珩青筋直跳,他碰都沒碰,他喊的哪門子疼。
“幫我揉揉。”
葉珩攥住他的腳腕,手掌微微收緊,掌心隔著薄薄一層褻褲,貼上他冰涼的皮膚下凸起的踝骨。他手勁大,風歲晚吃痛,悶哼一聲,不急著抽回來,反而往他懷里踩。
“疼,輕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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