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怕。”戚陵局促地抓了抓頭發,他入閣的時候就聽說過風歸暝,幾乎以一己之力拔除一黨勢力,但傷重不治銷聲匿跡,他以為這樣的前輩,自己無緣得見了。
“我在祭林里找過。”但是沒找到,他心里不知該喜該憂。凌雪閣以腰牌懸林為冢,風歸暝的腰牌不在這里,那他是還活著……還是死不見尸。
“找我?”風歲晚挑眉,笑容添兩分興味,“找到之后呢,想干什么?”
“想在師兄身邊,留個位置。”
他懷著一腔熱血,不求身后名,卻還有一點私心,想死后離仰慕的人近一點。
“送你了。”
風歲晚隨手一拋,戚陵慌忙接住,又趕快遞還給他。
“這怎么行!”
“怎么不行?”
戚陵漲紅了臉,凌雪閣的腰牌,意義非常,非生死之交不可托,非至親至近之人不可留,風歲晚這樣輕飄飄的一拋,卻把他砸了個暈頭轉向。
“臺首沒和你說過,我早不算凌雪閣的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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