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風歲晚,心中涌起的憐惜已然不是出于愧疚,而同樣的,他有欲望,無可掩飾。
遲錦在心中苦笑,無論風歲晚的目的是什么,他贏了,今日做了就沒有回頭,就算日后要反目……那也是以后的事。
風歲晚緊緊抱著他,身體的反應不能控制,他渴望更多。而同時心里又極為反感厭惡,不由自主地發著抖,他以為自己能放下的,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還是克服不了恐懼。
遲錦自是察覺他的僵硬,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他腿間的水漬,他停了手,轉為環抱,手掌輕輕在他背上拍著,讓他放松下來。
風歲晚縮成一團,眼淚淌了滿臉,小聲地不斷重復對不起。而遲錦哪里是想聽他道歉,他的心都要被揉碎了,除了抱著他安慰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埋在遲錦胸口,哭累了也睡著了,遲錦抱著他安置在床上,門外又多了個人影。
葉珩前些日子尋他未果,被風歲晚打了岔,誤打誤撞反而促成他二人。而葉珩今日來,已然是正式住下,便是擺出要和他長期對峙的態度了。
遲錦本不想理會他,又怕葉珩不管不顧闖進來驚了風歲晚,只好出門,隔著矮籬與他對視。
葉珩抱臂倚在樹上,見他出來,輕嗤了一聲。
“我還當你打算躲到什么時候,這話我只說一遍,遲家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遲錦輕輕嘆了口氣,他避著葉珩,又豈是為了這一樁事。而葉珩舍下劍爐追來,又怎是為了說這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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