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著陸簫儀臉上的諷刺,我又遲疑了。
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現在對這句話有最深的感觸,不管是對誰,我都習慣了保留三分。
許紹文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還好剛剛他送你東西你沒收,不然明天你出軌跟我離婚的消息就會在海城各大媒體上報道出來了。”陸簫儀低聲說。
我愣了一下,許紹文要過來拉我,我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阮棠?”許紹文不敢置信的看著我。
“抱歉,”我看著他,“我跟陸簫儀有點事要說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我就再也沒有看許紹文的反應,跟著陸簫儀出了酒店。
酒店外面,陸簫儀的車子旁邊,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,說,“我不管到底有沒有記者這回事,和究竟是誰叫來的,不過我很感激你剛剛把我從里面帶出來,謝謝你,陸總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說罷,我轉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。
剛走了兩步,就被人拽住了衣領,陸簫儀在我身后陰惻惻的說,“陸總?你再叫一句?”
我嚇得肩膀一哆嗦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陸簫儀一把摁在了車窗玻璃上,我的胳膊肘撞在后視鏡上,后視鏡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脆響,接著掉在了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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