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簫儀笑了笑,并沒有再將這個話題深入下去,在我拒絕之后就專心開車了。只是不知道為什么,我的心里總有種不詳的預感,好像我跟他之間,還會發生什么事一樣。
沒多久就到了小區外面,陸簫儀將車子停下來,轉頭看向我,似乎是想要說什么,我不敢等他開口,兀自開了車門下來了,沖他擺擺手,徑直朝小區里走去。
車燈一直照亮我往前的路,我就這么一步一步往前走,一下也沒敢回頭。我能感覺到陸簫儀的目光一直追隨在我的背后,我害怕自己忘記了界限。
一直到了樓上,我換下鞋子和睡衣,下意識的走到窗前,掀起窗簾往外看,陸簫儀的車還停在那里,車燈卻已經熄滅了。
我心里一緊,隨即放下了窗簾,走進浴室洗澡,洗完澡再出來看的時候,陸簫儀的車已經不見了。
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,我有點累,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睡覺了,躺在床上,本以為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,我會失眠,卻沒想到沒用多久我就睡著了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,一整夜無夢,起床的時候神清氣爽,格外的舒服。
簡單的吃了點東西,我來到公司,一進辦公室的門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幾個同事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我,卻在我疑惑的時候又移開了視線,似乎是在怕什么牽扯。
我奇怪的走進去,來到自己的位置上,看到桌子上的水漬和地上碎成幾片的玻璃杯和筆筒,我終于明白了她們的異常是從何而來的。
水杯和筆筒不可能自己長了腿跑到地上,除非是人為的。
有人想借這樣的事來警告我。
我環視了一圈辦公室,看到每個人臉上神態各異,我的心里卻早已經有了答案。整個辦公室里,我只得罪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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