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之后,我的腳傷好的已經差不多了,醫生說只要不在短時間內再次傷到同一個地方,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從醫院里拿著復查結果出來的時候,我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藍天白云,輕輕吸了口氣,又深深的呼出去。
終于,可以開始了。
我沒有回家,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,司機發動車子從后視鏡里看著我問,“小姑娘去哪???”
小姑娘……我笑了笑。
“去陸氏集團的大樓,麻煩您了?!?br>
說完我就不再說話,轉頭看著窗外,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絡繹不絕,紅塵世事太多太紛雜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,又有誰會關心一個月前的夜晚,一個媽媽撕心裂肺的絕望?
那仇,那恨,那鮮血淋漓和那痛苦不堪,除了自己,誰還能記得住?
恐怕就連當時害我的那些人,也快忘了吧。
“小姑娘,陸氏集團前面就到了?!?br>
我猛然回神,窗外的陽光明亮純潔,我微微瞇起眼,看到陸氏集團的大樓就在前面不遠的拐彎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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