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急得不行,生怕孩子因為我的自私而出什么事,下了車,我拄著拐杖以最快的速度朝電梯走去,可是在門口,我卻看到了里面正在等電梯的人,陸簫儀和葉茜。
葉茜手挽著陸簫儀,臉上露出焦急的樣子,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。而陸簫儀臉上沒有什么情緒,卻也任憑葉茜挽著他。
我下意識的后退一步,貼在門外的墻上,捂著心口,劇烈的喘息了幾下。
剛剛那里,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猛烈的疼了一下。
我死死的咬著嘴唇,直到口中蔓延開了劇烈的血腥味,我才緩緩的松開,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我拄著拐杖沿著來時的路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我不敢深想,葉茜和陸簫儀的事,更不敢想陸簫儀這幾天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。一想就是揪心的痛啊。
我真的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。過去了快半個月了,我以為自己已經快走出來了,可是真的見了他們兩個成雙入對,對我還是莫大的沖擊。
罷了,反正……陸簫儀和葉茜都回去了,泊爾應該不會有事的,就算有什么事,有陸簫儀在,也一定能最快速度解決。
坐在出租車上,我看著那棟公寓離我越來越遠,就像我離原本的生活越來越遠。沒事的,我告訴自己。
阮棠,你要堅強,你要勇敢,你只是還沒有習慣,這沒什么好丟人的,慢慢的,就好了。
總有一天,時間會洗刷掉你所有的傷痛,而那些曾經對不起你的,也終將會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司機突然給窗戶開了個小縫,我覺得臉上有點涼,伸手一抹,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,自己已經淚流滿面。
將臉上的淚痕擦干凈,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雙手握拳,攥的緊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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