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輛車跟在麗薩的出租車后面,司機奇怪的看著我,說,“小姑娘是在跟蹤什么人嗎?”
跟蹤兩個字用的讓我無地自容,在司機好奇的眼神里,我汕汕的笑了笑,什么也沒說。
沒多久,出租車停在中亞傳媒的公司大樓門外,我看著麗薩朝大樓里走進去,直到確認她真的去上班了,我才對司機說,“麻煩您送我去郊區(qū)。”
陸簫儀給我的地址并不詳細,只說唐喻言搬去了郊區(qū)的板房,也沒有說是哪一間,也沒有說具體位置,我只好去碰碰運氣。
昨天唐喻言傷的又不重,他現(xiàn)在沒錢在醫(yī)院里待著,估計昨天處理完傷口就回去了。
無論如何,我都要再見他一面。
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熱心的說,“小姑娘,你在城市里,可能不知道,郊區(qū)的工廠密集,很多工人租不起房子,就住在工廠外邊的活動板房里,那里魚龍混雜,什么人都有,你一個小姑娘,活動還……不方便,”他側(cè)目看了一眼我的拐杖,接著說,“我覺得你要是去郊區(qū),最好還是找個人陪著你。”
司機的話讓我覺得暖心,可是也只能笑笑拒絕他的好意,“沒關系,我只是去那里辦點事,不用人陪。”
司機看著我欲言又止,半晌嘆了口氣,不再說話。
我明白他的考量,畢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能勸到這個地步已經(jīng)是難得。在如今這個社會上,所有人都對麻煩退避三舍,他卻還能有這樣的熱心腸,真的難得。
頓了頓,我又笑了笑,說,“您不用擔心,我有表哥在那里工作,和表哥一起干活的人我都認識,不會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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