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動了動嘴唇,到嘴邊的諷刺終究是沒有說出來。相愛相殺,說起來不過是四個字,那么容易,可是真的做起來,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,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
就在這時,陸簫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陸簫儀拿起手機,只看了一眼屏幕,便迅速的將手機翻了過去,換到另一只手上,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是誰。
不過看他這么緊張的樣子,我也能大體猜的出來,除了葉茜,還會有誰呢?
也或許是喬正晴。
雖然告訴自己這些已經跟我沒關系了,可我還是有些心酸,甚至有些難過的想,我現在坐的這個副駕駛座,是不是也曾被葉茜或者喬正晴坐過?
這部卡宴是我對陸簫儀的車印象最深的一輛,因為這是陸簫儀專門為我買的。
或者說,是為了讓我高興買的。
那時候我剛剛跟他在一起沒多久,往事就像是很多根刺一樣始終扎在我的心里,陸簫儀就買了這部車,告訴我他從此以后再也不開以前的車了,這個車的副駕駛座只能讓我坐,這樣他每天都能在車里感覺到我的氣息。
只是如今物是人非,他確實沒有再開過別的車,可是這部車的副駕駛座上,卻不僅僅存留我一個人的氣息了。
正陷入自己的回憶中不能自拔,卻突然被陸簫儀一句恭敬的“媽”給拉回了神思,我詫異的轉頭看向他,卻見他一手開車,一手拿著電話,嘴角帶著笑,剛剛那聲“媽”我沒有聽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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