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動,詫異的問,“怎么回事?”
麗薩又喝了一大口水,才嘆了口氣說,“你不知道吧?自從你從公司里離開之后,林靜子就拉攏各種資源,似乎是鐵了心想要超過你,不管什么場合都要去湊熱鬧,不管是什么人,只要對她有用,她就要上去攀交情,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一朵交際花,那時候圈子里都知道,中亞傳媒的林靜子是個人都能睡,又賤又騷,公司因為這事對她很不滿,撤了她的很多資源。”
我倒是沒想到后來事情會這樣發(fā)展,不禁追問道,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啊,你想林靜子那個脾氣,和性格,她怎么會甘心于只做一個小小的助理呢,而且公司還把她的資源幾乎都剝奪了,”麗薩一邊說一邊搖頭,說,“說起來你可能不會信,林靜子完全把自己賣出去了,只要對她有幫助,她就陪人家睡覺,希望能夠再爬起來,可是男人這種東西啊,你高高在上的時候他可能會多看你一眼,可你把自己都變成爛泥了,誰還會真的愛護你?我一直聽說林靜子私生活過的很亂,也不太好,但是沒有多打聽,直到那天聽說——”
麗薩咂了咂嘴,一臉的驚悚,“聽說林靜子被送進醫(yī)院里去了,九死一生,救回來一條命,我一打聽才知道,原來她為了幾萬塊錢,跟一個煤老板好上了,那個煤老板是個混蛋,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可怕習慣,聽說林靜子那天晚上跟煤老板玩的很大,下面都被捅爛了,大出血送到醫(yī)院,雖然救回來一條命,可是子宮摘除了,以后再也不能做媽媽了。”
麗薩說完聳了聳肩,嘆了口氣說,“你說人怎么能糊涂到這種地步?”
我聽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好半晌才說,“她也真的,太糊涂了。”
除了這句話,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么。
說實話,對于林靜子,我從一開始是把她當成很好的朋友的,她剛畢業(yè)和我一同面試的時候,我依舊記得她那個時候高高扎起的馬尾和臉上的自信,那種未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自信。
后來她做了一些事,讓我覺得很失望,我也只是默默的同她拉開了距離,悄然遠離她而已,也沒有真的怪她什么,因為我知道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我不喜歡那些事,可我不能阻擋別人去做那些事,達到一些目的。
我只是覺得我跟她選擇的路不一樣,而我不能拿自己的信條去要求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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