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說,“許先生見的人可能不多,其實在這個圈子里,多的是不戀浮華只圖清靜的人,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許紹文笑著搖了搖頭,轉過來在我的身旁坐下來,說,“并不是那樣的,不戀浮華只是因為他們得到了,他們從一開始就擁有,可你不是啊,你是才剛剛擁有,怎的會這般淡然?”
我轉過頭,好笑的看著他,說,“許先生,你在國外長大,可能對海城的形勢并不清楚,在幾年前,阮家也是響當當的大戶人家,削尖了腦袋想要跟我吃個飯的人也是大有人在,我自小都活在那樣的生活里,如今只不過是重新看到了,有什么新鮮的?”
許紹文神色一愣,有些詫異的說,“阮家?就是那個……破產了的阮家?”
他說的小心,我卻聽的坦然,聳聳肩說,“沒錯,就是那個破產了的阮家。”
過了一會兒,許紹文才笑著搖搖頭,說,“怪我對你了解的太少,竟不知道你身后還有這么多的故事。本來還對你這般淡然存有疑慮,如今我算是真的明白了,你對大廳里那一套,是真的不感興趣。”
他說罷又揚了揚嘴角,說,“不過這倒是挺合我胃口的,我也是自小對家里那一套不感興趣,不然也不會初中就選擇去國外上學,就是為了讓家里不要管我。剛剛我還思考,若你的淡然都是裝的,其實很看重那些浮華的話,我要不要回到公司,接手家產呢!”
這樣的話就有些過分了,我不認為短短的兩面,我有魅力讓一個有主見到初中就選擇出國讀書的男人,為我改變想法,接手家產,這未免也太可笑了。
在這樣的基礎上,這個男人剛剛的話套路就太深了,也觸及到了我的底線,我冷著臉站起來,準備走,又停下來,轉過頭看著他,笑了笑說,“許先生,我的故事可多的很,我還坐過牢呢!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查一查,像我這種滿身風雨的女人,又是有夫之婦,甚至肚子里還有了孩子,你想勾搭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,且不說我,就單單我的丈夫陸簫儀,你惹得起嗎?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許紹文,轉身朝大廳的方向走去。
“哎,你等一下!”身后許紹文突然開口叫住我,“等一下!”
我停住腳步,卻并沒有回頭,冷聲說,“怎么,還是你覺得我這種浪蕩的女人隨便一勾搭就能跟你上,完事了拍拍手走人讓你沒有什么麻煩,你覺得很方便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