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是陸簫儀,而是葉茜,她落落大方的走出來,帶上門,來到我面前,雙手環胸,眼角帶著笑,一派優雅的模樣。
她看著我,輕聲說,“你來了。”
我的雙手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死死的攥起來,好半晌,我才昂起頭看著她,輕輕笑道,“是,我來了。”
我竭力想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我竭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強大無比,想讓自己看起來不會被任何事打倒。
可我忘了自己臉上淚痕未干,我的樣子在葉茜看起來應該很可笑吧。
她憐憫的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,指了指茶水間的方向,說,“去那說吧。”
鬼使神差的,我輕手輕腳的跟她從陸簫儀的辦公室前走過,來到了走廊盡頭的茶水間,葉茜一進去就打開了燈,一看就是對這里很熟悉的樣子。
我跟著她走進去,葉茜身后倚著大理石的桌面,面帶微笑的看著我,姿態優雅大方,說,“真是抱歉,被你看到了,簫儀還打算多瞞你一段時間呢,他說你懷孕了,受不了刺激。”
她的話一出口,我便渾身僵硬起來,心里像是沉了幾百斤的大石頭,壓的我喘不過氣來,我定定的看著她,聲音止不住的顫抖,半晌,我問,“你說的,是什么意思?”
葉茜笑了笑,搖搖頭說,“你可真可憐啊,自己的丈夫都不了解,他對你不過是一時的新鮮而已,等到那股新鮮勁過了,丟掉你就像丟掉一塊垃圾一樣簡單,你就不好奇嗎,為什么他在你住院的時候,在你面前和我斷絕了關系,卻又瞞著你,在背后和我親親熱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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