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下,怔愣的看著陸簫儀,他笑了笑,牽著我的手往前走。
我這次沒有掙扎,一直到被陸簫儀帶著走到剛剛那幾個女人面前,那幾個女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說,有人抬起頭看到我,便猛的住嘴,拼命沖著身旁的伙伴使眼色。
“她叫阮棠,不是什么那個女人,”陸簫儀往前一步,擋住我的一半身體,看著那幾個女人沉聲說,“她是我的妻子,也不是什么浪蕩女人,先前我就當你們不知道,可是以后你們如果再亂講的話,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”
那幾個女人都聽的帶愣住,傻傻的看著我跟陸簫儀,半天沒有反應,陸簫儀似乎有些不耐煩,皺了皺眉頭,聲音冷了下來,“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幾個女人都點頭如搗蒜,紛紛低下頭去。
陸簫儀這才滿意的“嗯”了一聲,放過她們。
不知道是不是消息傳開了的緣故,接下來的時間我再也沒聽到有誰指著我說一些風涼話,偶爾聽到什么,也只是在說我容貌好看,或者跟陸簫儀的關系好之類的。
我不由得感嘆,果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種事要是讓我自己去處理的話,估計不會有一個人理我,可是陸簫儀出面,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僅靠著幾句話就壓下了風言風語。
真是讓人想不佩服都難。
這樣的酒會上想要跟陸簫儀攀關系的人太多了,我跟在陸簫儀身邊,看著不停的有人給他遞名片,不停的有人上前敬酒攀談,偶爾也跟我說幾句話,陸簫儀習慣這樣的事,可我沒一會兒就覺得格外心累,每個人都是陌生的,對著一個陌生人客客氣氣裝熟稔,我無法保持臉上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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