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薩說,“是嗎,那你問問她愿不愿意給你開門吧。”
陸簫儀很快走到臥室門外,一邊輕輕的拍門一邊說,“小棠,是我,不管你發現了什么,我都可以告訴你,那不是真的,你開門,我一一跟你解釋好不好?”
聽著他驟然軟下來的聲音,我控制不住淚流滿面,我的雙手緊緊的攥成拳,好半晌沒有動。
陸簫儀的聲音繼續響起,“小棠,我來接你回家……”
家?
我坐在床上,一邊拿了紙巾擦淚一邊想,我有家嗎?
陸簫儀,你給過我家嗎?
麗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來,似乎是說給陸簫儀聽,又似乎是說給別人,“你們有錢人總是覺得人情淡薄,所以從不珍惜,你們是不是以為所有女人就該圍著你們團團轉,永遠不會主動離開?我告訴你,你錯了!今天別說小棠不跟你走,就是她愿意跟你走,我也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重新跳下這個火坑!”
陸簫儀沉默了一下,說,“你有鑰匙嗎?給我開門。”
麗薩不屑的笑起來,“你想的還挺周全,你覺得我會給你鑰匙嗎?阮棠跑出來了你又開始著急了,她一個人在夜里惴惴不安的時候你在哪?她遭受輿論攻擊惶恐無助的時候你又在哪?你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,甚至不能給她遮擋一點風雨!她要你有什么用!”
麗薩的聲音有些哽咽,我知道她心疼我,也或許還有些心疼自己,她為了唐喻言受的那些委屈如今摻雜在這樣一種方式里釋放出來,她為我打抱不平,又何嘗不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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