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薩頓了頓,說,“我們帶著解約書去找唐喻言,他直接簽了,我們怎么勸都沒用?!?br>
“不識好歹!”劉然氣的將解約書一把拍在桌子上,咬牙切齒的說,“沒有我,他什么都不是,我等著他混不下去回來求我的那天!”
說罷,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對我和麗薩說,“醒了,你們先出去吧,回頭我讓助理安排你們接下來的工作,這兩天先休息一下?!?br>
我和麗薩從劉然的辦公室出來,麗薩有些擔(dān)心的看著我說,“阮棠,你說劉然不會對喻言做什么吧?”
所謂關(guān)心則亂,看著一向冷靜干練的麗薩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,我的心情不禁有些復(fù)雜,頓了頓,我搖搖頭說,“你別想太多,劉然就是想對唐喻言做些什么,恐怕也沒有條件。以唐喻言現(xiàn)在的能力,早就不必害怕劉然了,更何況他現(xiàn)在還完全脫離了這個圈子。劉然就是嘴上逞強(qiáng)而已?!?br>
“我也這么覺得?!丙愃_嘆了口氣,語氣有些可憐,她喃喃的的說了一句,“只要喻言沒事就好了?!?br>
我假裝沒有聽到,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世界上這么多癡男怨女,麗薩卻是我見過最讓人心疼的。
唐喻言沒有閔月的時候,她默默的陪在唐喻言身邊,芳心暗動卻不動聲色,一陪就是幾年的時間,從沒有過怨言和更進(jìn)一步的要求。如今閔月回來了,唐喻言整個人被從她的生命中剝離,她最擔(dān)心的也是唐喻言的好壞。
無欲無求,不驕不躁,她是真的很認(rèn)真的在愛著唐喻言,以自己的方式守護(hù)他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門口站著一位保潔阿姨,看著里面,問道,“誰是阮棠???”
我連忙說,“我是。”
卻有些奇怪,我不認(rèn)識這位保潔阿姨,她怎么會突然找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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