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了閉眼,壓下心頭的好笑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林靜子的助理,林靜子不過也只是個助理,卻讓我去做她的助理,說劉然沒有故意為難我,打死我也是不信的。
麗薩走過來,擔(dān)憂的拉了拉我的袖子,“阮棠……”
“沒事,”我笑了笑,淡聲說,“她們想讓我服軟,想讓我跪下去匍匐在她們面前,我卻偏不要,我就要去做,好好的做,做給所有人看!”
麗薩嘆了口氣,“其實你真的沒必要……”
“有必要,我的骨頭,在遇到硬的人面前,只會變得更硬!”我咬了咬嘴唇,說,“不就是做林靜子的助理嗎,好,我做!她們想讓我辭職,我偏不!她們想看我哭想看我走投無路,我偏要走出一條路來給他們看!”
我已經(jīng)氣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,只是憑著本能在宣告,這是我對她們的態(tài)度。
我從來都是倔強的,從我愛陸簫儀就能看出來,我倔強了這么多年,我知道自己的毛病,也努力想讓這個毛病變成優(yōu)點,變成助力。只是我不知道,我也會因為這份倔強,丟了這份工作,也將自己陷入到泥潭里面去。
這個時候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根本沒有想那么多。
下午便收拾了東西去了李萊朵的辦公室,跟麗薩分別之前,麗薩掉了淚,我也忍不住鼻酸,卻還是安慰她,“沒事,一個公司里,又不是不見面了,怕什么!”
“你可別把我忘了……”麗薩哭的鼻子通紅。
我笑了笑,“不會的,我永遠(yuǎn)記得我們一起走過的日子,那是我在這個公司里最開心,最輕松的一段時光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