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簫儀薄唇緊抿,冷冷的看著那兩個人,我不由得為陸簫儀捏了一把冷汗,心里有些慌亂,張開雙手就打算護住陸簫儀,陸簫儀卻側身把我護在身后,一手抓住一個男人,輕松一提就將他們扔在了黃毛的身上,那把刀不偏不倚扎進了黃毛的屁股里,黃毛慘叫一聲,終于暈了過去。
“怎么這么傻?”陸簫儀沒有管他們,皺著眉頭看著我,臉上的冷硬終于有了一絲裂痕,“不過幾個毛頭而已,我若是都制不住,又怎么保護你?”
我搖搖頭,鼻酸的厲害,剛才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,我說,“我知道你很厲害,可是看到那把刀,我會本能的擔心你,我害怕萬分之一的可能,你別生氣……”
陸簫儀無奈的笑了,揉了揉我的頭發,語氣緩了下來,溫和的說,“小棠,我沒有生氣,我只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,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,我希望你好好保護自己,不用管我。”
我點點頭,可是心里卻想,如果有下一次,恐怕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往上沖的吧。
這無關危機意識,只是一種潛意識里的沖動。哪怕你知道他可以,你知道他不會有危險,還是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他碰了你哪里?”陸簫儀看了一眼疊在一起哀嚎不已的三個人,冷下了臉,碰了碰我的臉頰,“除了這里,還有嗎?”
我搖搖頭,從陸簫儀的語氣里聽出來一絲毀滅的氣息,頓了一下,我說,“他只是碰了一下,沒做什么,你別……”
“這種人渣還是要早點消滅,免得他再繼續為害人間,”陸簫儀冷冷的說完,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臉色太嚇人,彎起嘴角沖我笑了笑,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,說,“你別管了,去看看楊樂迪怎么樣,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我心情復雜的點了點頭,走過去查看楊樂迪的狀況,她應該沒被下藥,只是喝醉了,臉色酡紅,趴在那里睡的跟個死豬一樣,嘴角還淌了口水。我看的哭笑不得,拿了紙巾給她把嘴角擦干凈,幫她換了個姿勢,讓她舒服一點。
陸簫儀走到一旁打電話,我隱約聽到他說了這個酒吧的名字,還有“做掉”這樣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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