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這樣的希望,恐怕都是要落空的。劉然手里面有的是藝人,從一線到十八線,大把的藝人,大把的資源,一個唐喻言,恐怕還無法讓她服軟。
下了班,我回到公寓,因為今天的事,心情還有些不太舒暢,晚上陸簫儀回來,看到我的一樣,問我怎么了。
我把工作上的事告訴了他,陸簫儀卻笑了笑,揉了揉我的頭發說,“這有什么好郁悶的,我倒覺得唐喻言的所作所為像個男人,不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,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。”
“你這么想?”我愣了一下,“可是他現在有的一切……”
“如果不能擁有你,我現在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。”陸簫儀深深地看著我,笑了笑說,“我想,唐喻言應該跟我是一樣的想法吧?”
我愣了愣,沒有說話。陸簫儀說的有道理,唐喻言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愛自己的女人,選擇這種方式,不是因為他不在乎自己的事業,而是因為他太在乎閔月。
這樣想著心里好受一些了,陸簫儀盛了一碗湯遞給我,我正要喝,手機突然響了。
拿出來一看,竟然是楊樂迪。
連忙接起來,還沒等我說話,電話那頭就傳來楊樂迪帶著濃濃醉意的聲音,聽語氣好像不怎么清醒,她說,“阮棠,你能不能來接接我啊,我不認識路了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楊樂迪酒量一向不好,在外面怕出事,她基本上都不怎么喝酒,這種語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,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有些著急的問,“算了,你直接告訴我你在哪,我馬上去找你!”
楊樂迪喃喃的說了一個地名,我掛了電話,問陸簫儀,“你知道xxx在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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