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薩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“可是下午的拍攝恐怕不行了,”我嘆了口氣說,“他喝醉了,下午肯定醒不了,劉經(jīng)紀人回來不知道該怎么交代呢!”
“一瓶紅酒……”麗薩遲疑了一下,“應(yīng)該睡一會就好了,喻言的酒量還是可以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麗薩這是什么意思?唐喻言沒醉嗎?
不,不可能的,沒醉他絕不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情。
“可能是喝的太猛了,一會看看吧,”我咬了咬嘴唇,說,“如果拍不成的話就跟他們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麗薩點點頭,“也成。”
我以為按照唐喻言喝的這些酒,怎么著都要等到晚上才能清醒了,沒想到他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起來了,雖然臉上還有些醉意,但看起來已經(jīng)跟正常人沒有兩樣了,而且他看起來完全不記得睡著之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我松了口氣,還好他不記得,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。
唐喻言把外套遞給我,說,“去幫我倒杯水來。”
許是剛醒的緣故,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啞,我假裝沒有注意,在紙杯里倒了點水給他,唐喻言喝了一口,豐潤的紅唇沾了透明的液體,看起來格外的誘人,他喝完還舔了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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