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楊樂迪在手術室外面等了三個小時,手術室上刺眼的紅燈始終沒有滅掉,警察來找我們了解情況,需要一個人跟著去做筆錄,我交代了楊樂迪幾句,便跟著警察走了。
路上,我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。葛麗是自己跳樓的,屬于自殺,實在沒什么好調查的,可是警察還要我去做筆錄,這說明,葛麗的死還牽扯了一些別的事。
果不其然,進了派出所,立馬就有一個看起來干練很多的女人接手了我,帶著我到了一個辦公室里,指了指座位,“坐吧。”
我坐過去,女人沖我點了點頭,說,“我是刑警中隊副隊長,我姓廖。有一些情況需要跟你了解一下。”
我心下詫異。這種事怎么會牽扯到刑警?
我點了點頭,只說了一句,“能不能快點?我擔心我的朋友,想盡快回去看她。”
廖隊長看了我一眼,神色有些復雜,她問,“你跟葛麗是什么關系?你們認識多久?你對她了解多少?”
“我們是室友,合租在一個房子里,我認識她才幾個月,可我知道她是一個好姑娘,善良,勤懇,踏實,她……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廖隊長打斷了。
“葛麗涉嫌詐騙,你知道嗎?”廖隊長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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