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我一個人,我悄然拿起手機,看著黑名單里的那個熟悉號碼,還有那些被攔截的一條條短信和電話,鬼使神差般的,我將那個號碼從黑名單里拖了出來,頓了頓,又覺得好笑,這是干什么呢?
這樣子,有什么意義?真是夠糾結的。
重新將那個號碼拉黑,我放下手機,扯了扯嘴角。
因為腿上的傷基本上都好了,又在醫院里待了一周,我就出院了。在醫院里躺了這么久,能夠下地走動,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幸福了。
我媽幫我辦好了出院手續,便趕著去給我爸做康復訓練去了,邵斯年拿著我的大包小包,看著我笑,“走吧?”
我猶豫了一下,朝我爸病房的方向看了一下,終究是沒有勇氣過去,便隨著邵斯年下了樓。
車上,邵斯年問我,“出院了,有什么打算?”
我苦笑了一下,“跟陸簫儀鬧掰了,酒店的工作我恐怕是住不下去了。也好,正好趁這個機會找個新工作,就是員工宿舍不能住了,恐怕我得盡快搬出來,幸好我存了些錢,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邵斯年笑了笑,打趣般說道,“也可以住我家啊,剩下吃住的費用,一個月能多攢不少錢呢!”
“不了,還是自己租房子方便。”
邵斯年便也不再多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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