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陣子,大哥疲于奔波在各種酒局和人際關系,來醫院的時間很少,偶爾見他一次,熬的幾乎沒了人形,我知道大哥這是為什么,也知道他心里苦,所以并沒有勸他休息放松,只是默默的給他鼓勵,希望他能快點把創業初期的痛苦熬過去。我媽來回照顧著我和我爸,我爸那邊康復訓練不能停,我媽就難免顧不上我,本來她想給我請個看護,這件事被邵斯年知道了,他阻止了我媽,接下了我這個擔子。
他每天都來,有時候是上午,有時候是下午,有時候是晚上。要是湊巧跟我媽撞上,我媽便會心一笑找借口離開病房,我知道我媽的意思。
我很感激邵斯年,可這不意味著,我愿意再開始一段注定沒有結果的關系。邵斯年的身份擺在那,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后臺的普通姑娘,絕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,這一點我看的門清,所以連一絲一毫的心動也沒有過。
成年人嘛,只看利弊,這段關系不適合我。
陸簫儀找過來的時候,我腿上的傷已經接近痊愈,石膏早就拆掉了,只是大腿和小腿上留下了很多難看的疤痕,有些痂已經掉了,有些還沒有,比起先前一直吊著的樣子,更加嚇人了些,只是平時被寬松的褲腿蓋著,除了自己,倒也嚇不著別人。
這天,邵斯年正在幫著護士給我往腿上擦藥,我倚在床上,褲腿高高的挽到大腿根,那些難看的傷疤連我自己都不忍心看,要是可以,我寧愿一輩子不要把這些傷痕露出來,可是醫生說抹那些藥能夠消除疤痕,讓我的腿好看一點。
我畢竟還是愛美的姑娘。
邵斯年握著我的小腿,拿著棉簽一點一點,很仔細的給我上藥,我低頭看著他的側臉,忍不住說,“這條腿,我看多了都會睡不著覺,你就不覺得惡心?”
邵斯年笑了笑,沒有說話,小護士卻在一旁捂著嘴笑了,說,“阮小姐,邵先生對你可是真心實意,我在醫院里工作了這么多年,各種各樣的男女幾乎都看遍了,裝模作樣假情假意的也有,但是像邵先生這樣,任勞任怨,一點嫌惡都沒有的男人,真的少見。”
邵斯年依舊沒有說話,我咂咂嘴,故意笑起來,“對呀,這樣的朋友可真是難得,以后還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姑娘,能有福氣把這樣的男人鎖在家里呢!”
小護士看了我這么多天,對我和邵斯年的關系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,抿嘴笑了笑便繼續低頭給我擦藥了,邵斯年卻抬起了頭,看著我,目光里閃過異樣,“你呢?如果是你,你愿意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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