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我苦著臉喝了灌了好幾口醋,陸簫儀從后視鏡里看著我,突然開口,“不好喝吧?”我“嗯”了一聲,就聽到他接著說,“看你以后吃飯還不專心。”
我扁了扁嘴,沒有理他。
很快就到了醫院,醫生拿鑷子把魚刺取了出來,一邊不住的點頭稱贊,“處理的很到位,一般被魚刺卡到沒有幾個人愿意興師動眾來醫院處理,都是用一些土法子,噎饅頭喝醋之類的,殊不知魚刺處理不當,進了胃里,萬一劃破皮膚引起內出血,將會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。”
陸簫儀轉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似乎有些得意,我頓了一下,再去看,他卻已經轉過了頭去跟醫生說話了。
不會的,一定是我看錯了,陸簫儀怎么會有那么幼稚的舉動。
回到公寓已經挺晚了,我們兩個還餓著肚子,面面相覷,頓了一會,我說,“我去煮碗面吧。”
陸簫儀點點頭,隨著我走進廚房,“我幫你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想也沒想一口拒絕,“不用了,你什么都不會,只會幫倒忙。”
陸簫儀的黑眸瞇起來,意味不明的看著我,我才恍然發覺自己跟他說話竟然隨意的就像個老朋友,這太可怕了,我明明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糾纏,怎么會這般輕易的就放下戒心?
難道真的是他最近的改變讓我不知不覺的卸下了心防?
低下頭頓了一會,我將陸簫儀往外推,說,“你出去吧,我很快就煮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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