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陸簫儀沒走。他的手機一直在響,我本來還想拿給他,哪知他直接摁了關機。第二天一早,陸簫儀表示以后我不需要去酒店了,跟著他做個秘書就好,我搖頭拒絕了,酒店的工作我做的很好,可秘書我卻不會做。我知道自己的斤兩,連大學都沒有念完,更沒有工作經驗,只靠著和陸簫儀的關系去做那個工作,等到我跟他分道揚鑣的那一天,我會很難看。
酒店的工作我絕不能丟。
不顧陸簫儀的反對,我執意去了酒店。
一進酒店,徐經理就叫住了我,他的臉上止不住的笑意,看著我說,“阮棠啊,我就說你說話好使吧!陸總看在你的面子上,已經原諒了我的妻弟,真是太感謝你了!”
我搖搖頭,“您幫了我那么多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徐經理搖搖頭,“我今天把我妻弟帶來了,就在我的辦公室里,我讓他跟你道歉,走!”
“不用,真不用,”我連忙搖頭,看著徐經理說,“只要他記住教訓就可以了,不必跟我道歉。即使要道歉,也該是跟趙蕾,當時被非禮,被誣陷的人可是趙蕾啊!”
徐經理神色一凝,隨即說,“那就讓他跟你們倆都道歉!”
說著,他招手叫趙蕾,“趙蕾,你過來一下!”
那個人確實欠趙蕾一個道歉,徐經理這樣說了,我也不好再推拒,跟趙蕾一同走進徐經理的辦公室。
那天的那個顧客正坐在沙發上,看到我們連忙站起來,趙蕾看清楚那個人之后,臉色頓時變得煞白,身體都在不自主的哆嗦,我連忙拉住她,輕聲說,“他是來跟你道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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